天下永安

山河依旧,四海清平

雪漫长安道[双镐/BG]

小笼包和时光机:

镐姐.帅.想嫁[x

雪满长安道
双镐|BG|新年短打
01
天空是蒙蒙的灰白色,卷云被撕扯成丝丝缕缕的零碎残片,翻滚着涌向最厚的云层,金红色的光芒被埋没在云海深处,不知有多久才能见出。
空气里充斥着细小的尘埃,随后便被鹅毛雪片包裹坠向地面,细小的气泡积压在地面上,爆裂之后碎成颗颗水珠湿润土褐色的地面。
李宸安睁开赤色虹膜的双眸,大雪的簌簌声还在窗外继续。他摸索着从床铺上爬起,一把拉开厚重的遮挡层层光线的窗帘,被大雪塑造的不一样的世界便赫然呈现。
满眼的白色入侵了视野,没有任何瑕疵。此时时间还早,没有任何的动物来破坏这一片的完美与安详。冰晶还颗颗棱棱的挂在树枝与房檐上,厚厚的积雪如同禽类羽毛织成的软毯。
突然他就有一种想要出门的欲望。因为昨天的工作忙碌所以是和衣而眠,书桌上还摆着没有关机的笔记本。但他现在根本无暇去顾及那些。
红色的大门关上的时候卷起一阵冷风,小心地松开门把后发出轻轻的咔哒一声,为了不吵醒室内的别人。 街道上还没有弥漫开早餐的味道和人声的喧闹。

02
城墙根的积雪有些融化濡湿了黑褐色的墙面,红色灯笼轻轻的在风中摆动,脚下的砖块凹凸不平,如果不小心翼翼的行走很有可能因为湿滑而摔倒。
李宸安一个人行走在清晨的城墙上,东方的朝阳还未升起,金色的光芒看似要破云而出,却又被冷空气逼的向后退缩。
伸出手拢起一堆白雪捏成一个近似球体的形状,原本冰凉的指尖触到雪后又添一层凉意,刚刚举起雪球后发现找不到目标,李宸安只好无奈的笑笑然后随意的把雪球捏在手中等待着它变成细细流水从指缝中淌走。
在城墙上屹立的角楼沐上了一层层的莹白,放眼望去城墙内的仿唐建筑似乎让时间倒流了千年。
雪后的西安,像是回到了故事里的长安。
——从来只有他和她所字字铭记的故事。
苍白天空中的残云嘶吼叫嚣着入侵他的思绪,片片大雪模糊了他的视野。手指关节被染上一片烧红,把雪色一点一点的舔化。
他不经常为这些事情而伤神,他在过去与现实之间划分了很清晰的界线,清晰到几乎可以把两段时光切割成两个人的经历,没有任何的契合与接缝。
他不太清楚现在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丝毫不在乎,是沉重还是轻松。
他再次将视线投向被雪覆盖的城楼,脚下的一切仿佛都在变化。
他看到朱雀大街上摩肩接踵、举袂成云的的人群;上元夜的灯光照亮了长安城的夜空,星斗与灯盏的光辉一起起舞;东西两市正午的喧闹融汇了各种各样的鼎沸声音,胡姬翩翩起舞的裙摆盛着温暖与热情;震耳欲聋的晨鼓敲响了一天的伊始,把还和周公喝茶的人们从睡梦中唤醒……一切的事物都以幻觉为媒介,以记忆作为底片放映,走马灯一般闪现在眼前。
那是他和她幕幕谨记的故事。
那从来都不只是故事。
03
从城墙上下来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已经不早,开始有人声出现在静寂的雪后世界里,梵高色调的温暖气息弥漫开来,晕出一片又一片新年即将到来的景象。
在敲门和用钥匙开门之间犹豫了半天之后还是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锡制的银色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家里没有人,但暖色光芒的灯却开着,方形的餐桌上还有两碗蒸腾着热气的黄桂稠酒。
李宸安叹了一口气后解下围巾缓缓坐在桌前,抖了抖发上还未融化的雪花,却听见了大门传来的开锁声。
李璟安浑身裹的厚厚实实出现在玄关,栗褐泛黑的长发上还有星星点点的雪花,脸色泛红,一看就是刚出去玩了雪。
“我回来了—唉你也回来了,欢迎回来—不对,反了吧。 ”
“……傻。”
一时间的话语组织不到一起和李宸安的话语令李璟安有些尴尬,她笑笑便不再介意这些,把厚重的围巾外套卸下后也坐到了桌前,随意的端起一碗酒便跟李宸安唠开了家常。
“你刚出去啦?”
“嗯。”
“到处乱跑啊你。”
“乱跑就乱跑吧,就怕你乱跑的时候胡思乱想再想不开了就是我的责任了。”
“再忙咱们都是两个人,你想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理解。”
至少还有对方。
李璟安明白李宸安的想法,但是现在她说什么也许都无法真正的安慰他。
一口黄酒下去温暖便在全身上下游走,原本有点僵的手指也舒松了许多。
对面的李璟安扬起了嘴角,端起碗来往嘴里灌了更多,随后便靠在椅背上交叠起双腿。
李宸安突然就觉得心里缺的一块被填充的很满。
那从来都不是故事。
这条路还有人陪你走,这些回忆有人与你一同执笔书写,这些事情有人陪你一起努力。
他与她一同向往,重现当年的辉煌。
嘴角扬起了一样的弧度。
也将用着一样的心情去建设一样的未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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